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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2月7日到今天,15880走過11年多的時間,不忘初心,會一直堅定走下去!

不知道這位前輩是否還好嗎(九)

發表時間:2021/12/29 14:27:47 已被閱讀 947 次 (評論 0 條,查看 / 發表) 作者:釋然1136
樹說如果宇不介意,她愿意做他的伴郎,反正也沒多少人能看得出是男是女,要高度有高度、要臉蛋有臉蛋、要質感有質感......實在不行,本大人允許抓個男人暫時充當。反正你烙了我的印,身邊站著誰,都是我的......
       “得得得......越說越離譜,還質感呢?你以為伴郎是讓人隨便摸的?我可不讓!”
       拿紙巾幫樹擦去嘴邊的飯粒...
       謝謝你,總是幫我解決一切煩惱與棘手的事......
       謝謝你,為一切說不出的感動與包容......
       樹問起小鬼,我說今天收了她字條,要我別忘記她叫桐,不叫小破孩。
       樹莫名其妙的問我是不是豬腦,我愣沒弄懂什么意思。
       “不懂也罷!”又裝深沉!不說也罷!明天是周末,樹說約小鬼出來吧,有話想跟她聊,我說好。
       樹給小鬼去了電話,簡單明了不到三十秒。
       我說:“你兩說話怎么那么節約電話費?”
       樹回我:“你以為人人跟你一樣忠實的支持中國移動?”
       這注定是一個愉快的夜晚,因為一個喜訊,我們很久沒笑得這么自然輕松......
       似乎一切都在慢慢好起來,對嗎?
       那天跟小鬼聊了很多,提到籃球、吃的、玩的,她都可以口若懸河,嘰嘰喳喳說個不停?偸悄钸吨拔夷棠探o我買的”、“奶奶給我做的”,“奶奶說了”,永遠都是奶奶奶奶叫個不停。
       樹說:“桐很喜歡奶奶吧?”
       桐點頭“當然,就只有奶奶對我好!”
       我急忙接話:“胡說,你爸媽不算了?”
       樹輕碰了我一下,我知道好象說錯話了,到是桐,無所謂的聳聳肩。
       “他們早沒管我了,我就跟奶奶一人住!
       又是一個家庭有問題的孩子...我有些心疼又有些無奈。
       “對不起!......”
       小鬼眉毛一抬“你對不起個什么勁?要對不起也該他們對我說!”
       總覺得這孩子怎么這么喜歡顛對我?每次都大呼小叫的......
       樹敲敲小鬼腦袋:“談個交易吧,如何?”  
       “好撒?賺的機率大不?”我想她誤會了,因為從表情來看,她是好奇的。  
       “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。。做得好,贏,做不好,賠本,虧死你!”樹繼續跟她打著啞謎。
       我偷笑......
       “那我得考慮考慮!我沒本錢”
       裝深沉......我暗自念叨。
       “17歲、高三,就是你本錢”
       “總覺得不是什么好事......”這小鬼,到是個鬼靈精。
       “為你師傅考個大學,然后我滿足你一個愿望!
       小鬼聽到這個,先瞪眼后搖頭,直呼不可能、完全不可能......
       說實話,我對這個孩子是一點信心都沒有,甚至沒有象樹那樣去過多的要求她一定要做到什么,時間那么短,落下的功課那么多??一個大學不是輕易就可以弄到手,連我也覺得這樣的要求是不是有點白日夢。
       可有一點,不管樹做什么,即便是錯誤的選擇,即便沒有任成功的機率得可言,我依然會站在她這邊。
       就象一群打架的孩子,樹是罪魁禍首,我依然信誓旦旦的要參戰一樣......
       我愛得盲目,盲目可以讓人不分是非......
       樹常常會說我傻,傻到自己都可以不要,沒有關系,真的沒關系,沒有了自己我依然有你......即便我不小心弄丟了自己,你還是會把我找回來,不是嗎?
       小鬼其實是被逼著妥協的,也許是真的向往著大學、也許是樹給的條件很好很好,不管基于什么原因,至少我們得到她的點頭,而她告訴樹“我試試看”,沒有保證也沒有肯定。
       樹點頭:“做我徒弟就得有點出息!”
       樹的母親打電話,讓回家吃飯。
       樹在耳邊對我說這樣的機會少之又少,一起去吧,當作是見公婆......
       小鬼問我們嘀咕什么,神秘兮兮的......
       逮了桐一起去,那是她第一次見樹的父母吧,事后小鬼說真怕人,我飯都不敢吃出聲!那么厚臉皮的人,還會怕?
       我在飯桌上是忐忑不安的,也許心里有鬼,或者說有愧吧,總是覺得僵硬又很扭捏......
       樹的父親說話很大聲,一直喊我們夾菜,他每次一喊,我心就慌一次,或許習慣了管制兵的緣故,他對家人,小輩都是一樣的嚴肅......
       樹的母親比較隨和一些,見到我就說:“我們家樹倒還交了個良師益友,比那些狐朋狗友強多了!
       為這句話,樹和她母親在飯桌上有些不愉快......
       桐就一個勁埋著頭不敢吱聲的吃飯,惹得我想笑卻又不敢笑出聲。
       也許是吃得太投入,樹的父親一出聲:“小鬼,慢點!沒人跟你搶!”
       桐硬是被嚇了一大跳,嘴巴包著飯就不敢咽了......
       “爸,你小聲點,你以為每個人都象我,鼓膜厚哦!”樹埋怨。
       她父親馬上哈哈大笑起來,說這孩子真是有點意思,是塊料!
       我們一直沒弄懂當時他老人家這句話是什么意思......只知道,桐贏得了那位嚴肅老將軍的喜愛。
       “小蕾,以后多幫助我們樹,幫助她進步!”真的是當了二十多年的兵,說話完全就是一板一眼的。
       樹翻白眼,“爸,我怎么覺得自己被您說得跟反革命分子一樣?”
       桐笑得呵呵呵呵......估計是忍不住了。
       見桐笑的大聲,老將軍也笑得大聲,樹說他們更象父女......
       飯后陪樹的母親話家常,她母親其實話很多,大部分都是她在說,說樹小的時候如何淘氣,長大了如何不聽話,我不停的點著頭,真的很緊張。
       樹在每次她母親說她如何如何的時候就會回問一句:“你管過我?”阿姨馬上就沒了語言...
       不想氣氛太尷尬,我轉移話題的東拉西扯著。
       用桐的話說就是自己好“點背”,被叔叔面對面的進行政治教育。
       “學習成績如何?”
       “怎么那么差?不行不行!”
       “年紀小小就該好好讀書”
       一串連環攻擊,小鬼說她又餓了......長幼兩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。
       看著這一切,樹是羨慕的,因為她的父親,從來沒有過問過她的學習,沒有說過一句要怎樣怎樣出息的話,也許他們的性格都太象,總是板著一張臉,又不善于溝通,樹說父女做到這個份上也真是失敗。
       一直都能感覺到,樹的父親、甚至母親都沒有覺得自己的女兒有多優秀。他們總是在垮著別人家的孩子如何如何有出息,如何如何上進。只是啊,他們不曾真的了解過自己的女兒,到底在做什么、想什么、甚至拿了錢給她去開店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,也就出于一種做父母的責任......僅僅是金錢上的支持而已。
       其實每次樹提起爸媽,都會有種濃濃的期盼在里面,希望老爸能關心的問她一句“工作干得怎樣”,老媽過問她一句“一個人住習慣不習慣”,太多時候看見她偷偷的哭,因為想家......
       覺得自己很滑稽,離這么近,卻還想家,坦若真回去,卻又沒了那份心情。雖然我只有母親,從小到大連自己的父親長什么樣子都不記得,可我依然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,至少,我有那么愛我關心我,時刻呵護著我的母親......頂一百個父親在身邊......
       不知道喊爸爸是怎樣的滋味,又是怎樣的心情,樹說喊了會覺得心酸,因為這個人那么近又那么遠,明明有父母,卻又跟孤兒沒什么兩樣......
       回去的路上,小鬼突然冒出一句“看那么多筷子和嘴巴一起動,真幸福!”
       我們都變得沉默,一個三口之家最最周全,卻那么疏離,一個單親家庭,卻顯得溫馨和睦,而另一個,小小年紀竟然羨慕很多筷子一起動的情景...不知道這樣的安排是何等用意?
       我輕輕揉揉小鬼的臉:“我們經常在一起吃飯,一起動筷子,也會一樣幸福!
       隨后第一次看小鬼流淚,也許離開一家子人一起吃飯的情景太久了,久到一接觸就動了內心最脆弱的弦...
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小鬼有著怎樣的家庭,不知道在她小小的內心,有著怎樣經歷。
       不想追問,也不必追問,我們快樂的在一起,彼此依靠彼此取暖,依然會找到依靠,而你,是樹打心底想要疼的孩子,不要哭泣,相信你的師傅,相信曾經是你老師的我,還有你的奶奶...我們會活得很好很好......
       而我的樹,相信終有一天,在你父母年老的時候,你扶著他們下樓梯、給他們買早點的時候,他們會發現,自己原來生了一個多么多么優秀和孝順的女兒,一直在身邊默默的關心著自己。
       盡管從來不開口說:“爸爸,我愛你!”
       也從來不會說:“媽媽,我想你!”...
       有多愛,都在心里......
       那時候感覺自己左手牽著樹,右手牽著小鬼,我們都不是幸運的孩子,可我們在想方設法的尋找幸福,用自己的努力與誠意......
       小鬼被樹抓得很緊,奶奶見了很是開心,說遇到好人,又說好人會有好報。。。這樣的感激之詞,再土氣不過,可樹為了這句話,抱著奶奶很久沒放。
       因為奶奶說:“孩子,那么瘦,身體是不是不好?以后要經常來,奶奶給你們做好吃的!
       見樹一直哭,奶奶又說:“傻孩子,哭什么哭,有奶奶呢!”
       我上前,伸手輕輕圍住樹和奶奶,桐又圈住我,三個傻孩子把桐的奶奶,也是我們的奶奶圍得很緊很緊...
       如果可以,我要給樹一片向日葵地,每天看著它們,會找到勇氣,因為不管怎樣,它們永遠仰頭向著陽光生長、微笑......
       桐說:“師傅哭了,就不帥了”
       第一次覺得,這個孩子異常懂事,她不是不想好好學習,她也不是天生那么調皮。即便有很多樹的影子,但她和樹有最大的不同,她比樹樂觀、比樹陽光......
       第一次進新接手的班,就被哄鬧聲吵得頭疼,那班學生不是一般的皮,整節課沒有一分鐘是安靜的,總是有人不停的說話,不停的瘋打,甚至會滿教室亂扔紙團,讓人根本無法繼續把課上下去。
       精力都用來說:“不要講話!”四個字了。
       后來實在忍無可忍發了次火,他們便尊重了我一點,而所謂的尊重,就是我停,他們跟著停,我一開口,他們就跟著嘰嘰喳喳......
       課堂秩序亂成一團,成績成績很差,作業交得稀稀拉拉,全班考試答案就一兩個版本,要錯一起錯,好不容易對了,那就有一群人跟著獲利,象極了一伙“難兄難弟”。
       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有做老師的能力,因為拿著這些魔頭實在沒有辦法...
       很多時候,都會覺得寧可教一百個桐也不要帶一個這樣的班。
       小鬼說她那不叫“異常頑固”,只是“特殊照顧”,不是每個我口中的破小孩都會象她那樣很給我面子。
       誰叫我長了一副讓人看了就想欺負的模樣。無語,為這樣不成理由的理由。
       莫非真要學習我曾經的班主任,每天拉著一張臉,說話“中氣十足”,罵人時候不留任何情面,抓到錯誤就狠狠懲罰的手段?
       上課很吃力,用很大的嗓門才能壓住底下嗡嗡嗡的聲音,那段時間每天下課都覺得剛剛經歷過一場“扯著嗓子吵架的戰爭”,精疲力盡。喉嚨也因此疼了好長一段時間,吞口水都扯著頭疼。
       同事又笑話我的賣命,說反正是一堆不可塑造的爛泥,何必拼命為他們找出路?
       突然覺得這樣的語氣很諷刺,都說老師是高尚的職業,可做老師的人不一定都高尚。這樣的話,會引起公憤吧?
       母親每天為我煮粥,說這樣比較好咽。
       樹說最羨慕的就是我有這樣一個她做夢都想要的媽媽。
       我說“你也不壞,有這樣一個愛你勝過愛自己的我”
       看著樹嘴角上揚,會感到快樂,讓她多笑一點,是我這輩子最想做的、也最有意義的事了吧?
       除此之外,似乎人生也沒更大的目標,早就說過,我是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子,一個以所愛的人為天、為所有,沒有遠大志向,更不想著輝煌騰達的俗氣女子......
       樹說自己可不是俗人,兩俗人在一起非得喝西北風不可。
       她說她是大女人,拽得二五八萬的大女人......
       工作上的壓力,讓我有些神經衰弱,晚上休息不好,白天又耗費精力,有時候走路都覺得自己是飄著的。
       樹說我還沒能找對路子,對付這種學生最好的方法就是得有兩把刷子讓他們崇拜的一塌糊涂...似乎她很懂?
       一問卻換得一句:“我善于的方式不太適合你”
       而她所謂擅長的方式,就是“以暴制暴”
       既然大家都是跳成一堆的孩子,那就讓他們瞧瞧自己的老師當初是怎么混的。你們哪成火候?
       樹說這些的時候,手舞足蹈,然后哈哈大笑......
       我知道她肯定是突然想到了我做“暴君”的模樣跟蔥一樣嫩,所以笑得那么東倒西歪。
       過份那!盡管自己一想也覺得真滑稽...
       “再笑就休了你!”我扯著我的鴨嗓子嚷嚷。
       壞家伙,已經覺得很委屈了,還被笑成這樣???不平衡。  
       “駁回!只能我休你!”  
       “因為你是我的女人!”  
       “你不也是我的女人?”  
       “因為你是我的小女人,而我是你的大女人!哪有小休大之說?老師沒教過你要尊老愛幼嗎?”
       真是個貧嘴的家伙,看著面前頑童般唧唧歪歪的樹,又想到桐的臉,接著是那群可怕的孩子的吵鬧聲...
       我皺眉,怎么那么命苦?!好象我真長一副小鬼說的受氣樣...
       樹說不許皺眉頭,伸手壓我的眉毛。
       “你不也一天到晚皺著嗎?”我反駁。
       “你以為我愿意?天生就那樣!沒事干嘛跟著學?”
       樹每次見我皺眉都會下“不許”的命令,就象那是她一個的人專利,霸道!
       “你放屁!”
       我突然脫口而出的兩個字讓樹也吃驚了一把,不知道什么時候起,我開始說話變得一點也不文明。
       “昏!你學生的感染力真強!粗魯......”
       樹搖頭...直呼自己教妻無方...我才是昏了!
       小鬼似乎很有大戰一場的勁頭,沒課的時候會去班上看她是否有努力在趕,基礎太差,這一切對她來說都不容易,盡管樹的篤定也許給了她很大信心,但太多次一道物理或數學題就讓她費很大勁也無法弄明白,臭脾氣一上來,整天不理人也不說一句話。
       能感覺她一直在逼著自己耐心的去做那些超級厭惡的題,努力控制自己想要把書和卷子都撕掉的沖動。
       要想快點惡補自然免不了“開小灶”,除了語文沒請老師補習以外,門門開動。
       那段日子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怕了,小鬼應該這輩子再也不想過那種日子了吧?
       下了課去找小鬼,一起回我母親那吃晚飯,說好在教室等我,卻不見人影。走到球場發現桐一個人坐在看臺邊上發愣,臭著一張臉。
       “放松一點!”
       在她身邊坐下,這些日子,她整個人都繃得很緊,很難見她貧嘴和調皮,或許壓力真的很大,而我除了能督促她要努力外似乎也不能做什么。
       樹總是變著法的抽時間帶她散心和緩解壓力,能做的只有這些而已......
       “我快被憋死了!每天對著那些鳥書、鳥題!根本就弄求不懂...”小鬼開始抱怨,極其厭惡這樣的生活和學習。
       我沒吭聲,靜靜聽她所有牢騷,不想在這個時候以安慰開導之詞奪去她發泄的權利。
       小鬼把發明所有科目的先人、祖宗都罵了一通,接著又開罵中國的考試制度,科舉政策,能找的茬都找出來批判一翻,亂七八糟一陣痛罵后,開始自我攻擊,所有關于笨的詞都被她罵全了......
       心疼這個孩子,應該說心疼所有面臨殘酷競爭的孩子,卻又有些責怪為什么不早點開竅、早點努力?
       “看書都可以把我看吐了!真不想考那破大學了!”小鬼罵著罵著開始泄氣。
       “如果真不想考,去給你師傅說吧,告訴她你不考了!”
       我很冷靜,面對她的這番話,也許是感覺問題讓我安心的認為桐不會輕易就跟樹提這些,或許我只是在賭博,籌碼是這些日子以來對這小孩的了解。  
       桐沒出聲,沉默了許久......
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讓師傅失望!”
       悶了半天終于說了,松了口氣,這次算我贏!
       “那我當你沒說過,我們誰也不在你師傅面前提!”桐猶豫了一會,才點頭。
       我問她:“罵完沒?罵爽沒?”
       她說:“small teacher,你說話越來越社會了!”
       我笑,誰叫我盡跟一幫“粗人”相處呢?
       起身回家,小鬼突然問我她可不可以叫我“親親”?我問為什么要這綽號?
       “那不是綽號是昵稱,你懂不懂?”小屁孩子一個,懶得跟你爭辯,叫什么都可以,只要你高興,只要你好好念書,或者只要你......不讓樹失望。
       記得第一次帶桐去家里,問母親小鬼是不是很象樹,我母親卻說一點也不象。問原因,只有一個,桐開朗、樹卻很悶......
       小鬼在我給她補課的時候悄悄問我:“要怎么做,才能讓她的師傅開心點?”
       當時覺得特別感動,因為一個孩子單純的一句話...
       “圓了你師傅的大學夢,會讓她開心的!”
       小鬼又問:“那親親你呢?”
       “樹開心我就開心了!”沒經思考就說了出來,有些后悔。
       小鬼緊逼:“師傅和親親是很好的朋友?是嗎?”
       我說:“是!”
       “你確定?別騙我!”小鬼正經八百的詢問態度到是讓我有些不大自然起來。
       “恩!”我是心虛的。
       “可是......”小鬼還要繼續追根究底,我打斷她的話,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。
       “好好看書吧,沒幾天了!”
       “真掃興~~”
       桐有些不大情愿。我知道桐開始懷疑我和樹之間的關系了。
       很多時候,樹會不自覺的牽我的手,小鬼就會瞪大眼睛看著我們。
       樹問她:“沒有見過好朋友牽手?”
       小鬼說:“有啊,只是你牽親親就是覺得很奇怪!”
       “那我也可以牽親親的手一起走嘛!”童言無忌,我和樹都笑得憨憨的。
       小鬼卻說:“我是認真的......”
       樹翻了白眼,告訴我,內戰開始!
       宇和潔開始籌備婚禮,說是兩家人快要忙昏了頭,潔常會電話過來問穿什么禮服比較好、西式還是中式...化什么樣的妝...弄什么樣頭式...地點選在哪...結婚以后去哪度蜜月...生孩子會不會很痛...會是男孩還是女孩...跟宇說的一樣,婚前狂喜癥。
       潔沒完沒了的問題、擔心、喜悅、猜想。早已沒了初初在大學時“以事業為天,愛情靠邊”的信誓旦旦,取而代之全是將要嫁為人妻的嬌柔心態。
       婚姻真是女人一輩子最好的歸宿嗎?
       如果是,我的母親或者更多的女人,為什么得到的卻是不幸?
       問潔:“二十四歲結婚會不會太早?”
       潔說:“在農村,這年紀早已是幾個孩子的媽了!”
       又問潔:“幸福嗎?”
       潔說:“不幸福干嘛要結婚?幸福了就要結婚,結婚了會更幸福!”
       再問:“不結婚難道就不能幸福嗎?”
       “喂,死女人,盡問沒頭沒腦的問題...受刺激啦?”潔被我那些總是唱反調的問題弄得有點莫名其妙。
       結婚后幸福的人很多,不幸的人卻也很多,我知道,那些問題,沒人能給答案。
       我曾想象過自己的家庭、老公、孩子和樂融融的情景,覺得那就是人生吃糖最多的時候,甜蜜而溫馨,身邊陸續會傳來朋友、同事的婚訊,祝福之余心里會沉,在這樣的環境里,我和樹,都太渺小......
       潔問:“是不是太羨慕她?又后悔自己當初甩了一個好男人?”
       我笑說:“是啊,你得感謝我把幸福讓給你...”
       “切!幸福是自己爭取的好不好?”那女人不滿了。
       呵呵...對,是你用了一兩年的青春作為代價,換回來的......
       聽一個幸福女人說話,象看一幅幅油彩畫,畫的色彩亮麗多姿,畫的內容似童話,而所謂的現實,在它們面前都是虛無。
       被問到“什么時候也結婚”,竟是無話可說。
       潔嚷嚷著讓我快點嫁掉,一起生寶寶,最好她生男孩,我生女孩,訂個娃娃親。然后大笑......
       “你喜歡男孩?”
       潔笑得很賊:“讓我兒子彌補他老爹的青春遺憾吧。哈哈哈...”傻女人,盡說瘋話!
       只是說瘋話也得需要信任吧?死心塌地的信任那個男人,還有捧在手心里的愛情...
       和樹在一起時,總喜歡問:“如果沒有遇到我,她愛上的男人是什么模樣?”
       樹說這個問題她有想過,肯定加否定后,在腦袋里畫了那輪廓、給他安上了才華和脾性,完工后,一看,差點沒當掉。
       “簡直就一膿包!”樹揚眉。
       “沒工作、能受氣、特勤快、嘴巴甜、不羅嗦、不抽煙、不喝酒、有奶氣、愛干凈......”這與我想象中站在樹身邊的男人半點不搭邊,聽完快暈掉。
       樹說簡單明了就一“小白臉”型。
       我說:“男保姆更恰當吧?”
       樹說:“要在古代,估計是比武招保姆了!”
       “他應該不會很帥,但個子一定很高——因為他的女人不喜歡矮個男人;
         會抽煙,也會在你想抽時候提醒‘這個我來就好’——因為他的女人不會愛惜自己;
         不是沒脾氣,但對你的霸道與任性都笑笑接受——因為他的女人很不溫柔;
         逛街只在過馬路時牽你的手——因為他的女人很獨立;
         吃飯時會考慮你的喜好,從不勉強你吃討厭的食物——因為他的女人很固執;
         周末幫你打掃房間,但會纏著要你為她洗手做羹湯——因為他的女人手藝很好卻很懶;
         若不可避免爭吵,不論誰對誰錯總是他先給你電話——因為他的女人很高傲;
         如果你任性到會傷害自己,他的冷靜與嚴肅總能控制你安靜——因為他的女人脾氣很暴躁;
         用心了解你的喜怒哀樂,卻從不自以為是的說教——因為他的女人堅強又脆弱......” 版權歸http://www.heartincolorado.com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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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花開(連載原創)之一 告別
分手快樂
不知道這位前輩是否還好(八)
不知道這位前輩是否還好(七)
不知道這位前輩是否還好(六)
不知道這位前輩是否還好(五)
不知道這位前輩是否還好(四)
不知道這位前輩是否還好(三)
不知道這位前輩是否還好(二)
不知道這位前輩是否還好嗎(九)的回復如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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